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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喜-诗意人生

别人对我的赞美,我弃如炉灰;你对我的诋毁,我也看作赞美. QQ289872821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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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父亲的黎明   

2007-04-22 10:58:33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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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乡下的那轮太阳是专为我老父亲升起的。先是老屋后那几只喜鹊在竹林里叫了几声,象静谧的深秋飘落几片发黄的竹叶。父亲就醒了。是的,几片叶子,是足以吵醒我82岁的父亲的。就听见那张老床吱吱一响,父亲起了床。

    父亲起床后的第一见事情,就是把大门打开。我们老家的大门是厚厚的两扇木门,中间横着长长的木门闩。父亲抽开门闩,开门,浓浓的雾气就像羊群一样涌进屋里来。大门打开的时候吱嘎一声,很响,撕破了我的家乡黎明的宁静。隔壁的嫂子翻了一下身,对飞哥说:灿然叔又起来了,这么早,挖茅林似的。

    被父亲一同吵醒的还有堂屋里那一笼鸡。从父亲轻缓的脚步声响起,它们就在鸡笼里闹腾起来了。父亲边抽起鸡门,边慢腾腾说:莫吵莫吵,我放你们出去,急么事噻。出笼的鸡们顾不上排队,咯咯咯,急匆匆就往外跑,临走没忘记顺便把几堆鸡屎屙在堂屋。父亲也不责怪,只坐在冰冷的石门墩上,乐滋滋地看着他的鸡从草坪上散开,咯哒咯哒消失在雾茫茫的秋天收割过后的田野。这时候,山那边才露出的一线曙色,开始在父亲额头舒展。

    让父亲惦记的还有那片菜园地。地里种着各色瓜果蔬菜。地整得非常平整干净,象一床好看的棉被,那些瓜果蔬菜就是生动的刺绣图案。这是父亲真正的乐土。干了一辈子农活的父亲,会脱下被露水打湿的鞋子,用温热的脚板去亲近这块松软的土地。一只蚂蚁爬上了脚背,也不理它。父亲半蹲在地里,抚抚这藤,摸摸那果,自言自语地说:得施点肥了。这时候,有乡亲扛着锄头经过,看见了佝偻的父亲,会问:灿然叔,这么早就摘菜呀,要进城看孙子去?父亲就开始了这一天第一次爽朗的笑,答道:今天不去,孙子上课呢,星期六去。太阳,笑吟吟露出了半个脸。

    父亲踩着朝阳回家的时候,怀里抱着几颗湿漉漉的瓜果。然后老屋屋顶的炊烟会徐徐升起,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。我的老屋啊,在阳光的辉映下就显得生机盎然,温暖而慈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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